“我不愛吃烤肉。”
“那你愛吃什麼？”
“蝦。你剝的。”
姜曉語愣了一下：“我什麼時候給你剝過蝦？”
“上回火鍋。你剝了一隻放我碗裡了。”
“那都什麼時候的事了，你記到現在？”
溟夜攥了攥她的手：“你給的我都記著。”
姜曉語拿他沒辦法，晃了晃倆人牽著的手，心想這人看著悶不吭聲的，記性倒是好。
回到海底宮殿，姜曉語往貝殼床上一倒，摸出手機翻今天吃飯拍的照片。她偷拍了一張溟夜坐著烤肉時候的側臉，發朋友圈配文：帶畫家出來見孃家人，全程光給我夾肉了。定位沒敢掛具體的，還是掛的海底宮殿。
發出去沒一會兒蘇念點了個贊。底下評論刷刷冒出來，有人問“你倆什麼時候結婚”，有人說“這男的側臉好絕”，有人問“海底宮殿是哪個網紅打卡地”。
姜曉語沒全回，挑了那條問海底宮殿的，回了個笑臉。她把手機扔一邊，翻身摟住旁邊躺著的溟夜：“蘇念說你人還行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‘嗯’什麼？人家誇你呢。”
“她說我‘還行’。”溟夜歪了歪頭，“還行就是不好不壞。”
“你還想讓她誇你什麼？”
溟夜想了想：“誇我對你好。”
“她誇了。說你給我夾肉沒斷過。”
溟夜嘴角彎了一下：“這倒是實話。”
姜曉語拿腳踢他小腿：“誇你一句就美成這樣。以後多出去見見人，別老窩在海底悶著。”
“見人可以。”溟夜把尾巴從被子裡伸出來捲住她腳踝，“你陪著。”
“廢話，我陪著。我不陪你誰陪你。”
溟夜尾巴緊了緊，湊過來把臉埋在她脖子旁邊，悶悶地說了句什麼。姜曉語沒聽清，推了推他腦袋：“你說什麼？”
“我說，下回你剝蝦給我吃。”
“你剛才不是說不愛吃蝦嗎？”
“你剝的我就愛吃。”
姜曉語拿枕頭捂在他臉上，捂了兩秒又鬆開，翻身坐起來：“行，明天給你剝，剝一盤。”
溟夜從枕頭底下露出一雙眼睛看她，亮亮的：“說話算話。”
“算話算話。”姜曉語又躺回去，把被子拉上來蓋住兩個人，“睡覺。明天還得去給巫婆賠個不是，上回打牌把她氣跑了到現在沒理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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