孕婦。藥物控制。
會議室裡沒人出聲。
“排查範圍收窄。”
陸程坐在主位上。
“從現在起，只查兩類條件都具備的人：能接觸到孕婦，能搞到鎮靜類藥物。”
他起身走到案情白板前，拔開記號筆，把凌淑英和第二個死者的詳細資料，一張一張釘上去。
“年齡，孕周，活動區域，網路記錄。”
筆尖在兩個人的資料之間來回走，把相同的地方一個一個圈出來。
“看她們的網頁瀏覽記錄。”
他指著技術組剛打出來的長單子。
“遇害前一個月裡，兩個人都頻繁搜過孕期護理、營養補充、胎兒健康這些東西。”
他轉過身。
“兇手不是在大街上隨手挑人。”
“他是挑準了她們最沒底、最想找個懂行的人問問的時候，披著一個專業的身份，鑽進她們的生活裡。”
邢建軍坐在椅子上，臉色難看到了極點。
“育嬰師小柴……”
他咬著牙。
“這孫子既然懂這些，那他接血幹什麼？陸組長，這畜生不會是拿孕婦的血，當什麼補品吧？”
“那不就是喝人血……”後排有個年輕警員脫口而出，說完自己先打了個寒戰，旁邊的人拿胳膊肘捅了他一下。
會議室裡嗡嗡地議論開了。
“砰。”
陸程把記號筆往桌上一拍，議論聲一下子沒了。
“別拿獵奇的猜測替代證據。”
他掃了一圈。
“挑人越來越準，開始取血，再加上之前廚房裡那瓶雞血。”
三點在白板上連成一條線。
“這已經是一條很清楚的升級鏈了。”
“從動物到人，從隨機到孕婦。胃口在變大，膽子也在變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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