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程收回心思，在血面案的結案報告上籤了名。
“滴。”
腦海裡，系統提示音輕輕響了一聲。
【確認血面案證據鏈閉合、嫌疑人歸案。】
【六千點功勳值入賬。】
淡藍色面板浮現在眼前，數字飛快地往上跳。
加上之前攢下的，總數停在了一萬六千點。
【入門法醫解剖、東港路網精通與月嫂護理手冊隨之完成提取。】
一大股知識湧進來，不衝，像水慢慢漫進沙子裡。
陸程合上案卷。提示音沒了，辦公室裡又安靜下來。
結案報告簽完，陸程照約定去了局長辦公室。
屋裡暖氣開得很足，初冬的寒意全關在了窗外。茶几上擺著一套講究的紫砂茶具，水壺裡的水正“咕嘟咕嘟”地滾著。
章鶴年坐在主位上，拉開抽屜，拿出一個暗紅色的茶葉禮盒。
就是前幾天他親自拎去江城、想拿來跟常德海“借人”的那盒大紅袍。常德海沒收，這盒茶又原封不動地跟著他回了東港。
章鶴年撕開包裝，用木茶匙小心地撥出一些茶葉。
手上比那回登江城市局的門時慢了許多，不急了，一下一下，撥得很認真。
熱水衝進紫砂壺，茶香漫了一屋子。
職位、待遇、條件，章鶴年一樣都沒急著提。他端起茶壺，穩穩當當地給對面的陸程斟滿一杯。
“陸組長。”
他放下茶壺，兩手交疊擱在膝蓋上，看著陸程。
“這回東港要是沒有江城重案組幫忙，後果我都不敢想。”
聲音很沉。
“從郊區工地挖出屍體，到群租房暗訪，再到最後舊公路上那一槍。要不是你在這兒把著，宗桂芳那個毒婦已經得手了。東港市局這塊牌子，也就砸得稀碎了。”
陸程坐在客座沙發上，深色夾克上還沾著外勤的土。
市局一把手當面道謝，他臉上也沒多出什麼表情。
一直筆挺地站在茶几邊上的邢建軍，往側面跨了一步。
“啪！”
他雙腳一併，站得筆直，衝陸程敬了一個標準的警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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