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組不同年份的黑白現場照片，附在名單下方。
第一組照片翻開，秦衛東按著紙邊的手指收了收。
“也是劃臉，割喉。控制人的辦法，跟新案一樣嗎？”
照片被陸程翻到背面，下面壓著法醫檢驗鑑定書。
“苗素珍，頸部創口深兩點三釐米，氣管切斷，創角一鈍一銳。面頰有強酸腐蝕痕跡，創底伴未炭化的角質層壞死。”
下一份檢驗結論，死者是戚蘭琪。
“乙醚吸入殘留，強酸腐蝕伴銳器創，割喉致死。”
檢驗人的簽名旁，陸程的指尖停了下來。
“控制、麻醉、毀容、割喉，報告裡有切片和理化檢測，記這四項。”
左邊的本子上，秦衛東逐條記了下來。
財物勘驗記錄也在，三名受害人的首飾和現金都沒少，存摺同樣留著，皮包雖說讓人翻過，錢卻沒動。
往後是更厚的走訪卷，家庭背景查過，往來人員和鄰里關係也問過不止一遍，三個人的交際圈都窄，沒有經濟糾紛，感情方面也沒查出什麼牽扯。
“不拿錢，社會關係又不重合。”
秦衛東翻過一頁詢問筆錄。
“圖財這條說不通。”
便籤上，陸程寫下一個問題，目標是怎麼選中的？
後面又留了個註腳。
走訪卷末尾夾著偵查小結，從公交路線查到菜市場攤位，三本記錄都在找三名死者的交集，前後用了近兩個月，為什麼偏偏選中她們，還是沒查出來。
到第四起案件，受害者一欄變成了殷文昌，名字旁邊標著倖存。
夜間被尾隨，浸過乙醚的毛巾捂住口鼻，抵抗的時候，面部遭利器劃傷，恰好巡邏警車鳴笛經過，兇手才逃離。
跟他在第二醫院說的能對上。
右側的訂單被秦衛東拿過來，指尖落在江A·8N527上。
“載客，受害，失聯。當年唯一活下來的人，現在又夾在兩起命案中間。”
白紙拉到面前，陸程劃了三條橫線。
“第一，他載了席麗華，又把她趕下車。第二，他是舊案活口，長期收到恐嚇資訊，前幾天在養殖場受了傷。第三，席麗華在江城遇害，他失聯。”
鋼筆放回紙旁。
“三件事都要查。但是現在還沒有物證，能把它們接成一件事。”
旁邊的問號，秦衛東拿筆圈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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