號碼放大之後，他調出最後一份比對結果，敲了一下空格鍵。
“殷文昌，就是你讓我查的那個人。”
螢幕轉到陸程面前，唐曉峰把列印件也放到桌邊。
陸程俯下身，先看姓名，再核免冠照，照片裡的男人短髮，下頜清晰，左臉沒有傷疤，那是三年前換證時留的身份證底照。
訂單截圖拿過來，壓在螢幕旁，車牌逐位對過去。
江A·8N527。
一個字元也沒差。
失聯登記上寫的是殷文昌，席麗華前晚坐的那輛車，司機實名欄裡，也填著這個名字。
“調平臺註冊手機號。”
回車鍵敲下，陸程翻開手機通訊錄，十一個數字逐位核完，跟登記資訊沒有出入。
秦衛東吊著左臂過來，右手撐住桌沿，看清號碼，筆尖往自己手背上戳了一下。
“還真是他。東港的倖存者，給席麗華開了車。”
兩份材料並排放好，陸程拿藍筆，把已經核准的專案一一劃出。
“他載過席麗華，現在聯絡不上。其餘接著查。”
唐曉峰轉過椅子，手還搭在鍵盤上。
“那先列重點嫌疑人，全城發協查去抓？”
“重點查詢。‘嫌疑人’先別寫。”
螢幕上的訂單，陸程又指了一下。
“活下來，不能替他排除嫌疑；載過死者，也證明不了他殺人。莫慶生看見的黑衣人，不能憑身形就往他身上套。”
草稿裡的稱謂刪掉，唐曉峰重新敲了幾個字。
“通報再添一條，留意他本人有沒有遇險。兩頭都查。”
便籤貼到主機邊沿，唐曉峰繼續調通訊活動和車載定位，地圖彈出幾個點，最後都停在城北大路旁。
“手機不通，沒即時基站互動，定不準當前位置。北郊卡口也不連續，盲區大。”
陸程俯身，順著地圖上的道路往下看。
“確認過的時間地點畫實線，沒查到的空著，用虛線隔開。分頭聯絡加油站、私人商鋪，補探頭，能查幾段算幾段。”
路段分下去，技術員戴上耳機，開始聯絡轄區派出所，游標在螢幕上來回跳，地圖放大又縮小，仍沒找到殷文昌現在的位置。
任務單拿在手裡，秦衛東走到陸程身邊。
“東港那邊，我跟邢建軍說一聲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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