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李，帶他回分局辦案區。筆錄、安全檢查記錄、包廂錄影一起歸檔，揮瓶襲警的事交屬地依法審查辦理。車鑰匙先扣押保全。”
“明白。”
杜漢平讓兩名警員帶出門，頭耷拉著，沒有再喊。
走到樓梯轉角，陸程撥通邢建軍的電話。
“怎麼樣？分局說車、手機都找到了，人抓到沒有？”
“持機的是代駕杜漢平。按他的交代，殷文昌早上六點半在老客運西站農貿市場下車，手機關機留在車上。”
電話那頭，邢建軍呼了口氣。
“手機跟人分開了。”
“會館的核查結果歸檔，客運站周邊監控繼續調。我拿到條新線索，現在回梧桐大道松榆裡。”
“費峻住那兒？我調兩個抓捕組過去？”
“先別大批調人。杜漢平只說了個模糊詞，沒有目擊和軌跡支援。我以補核獎勵手續為由再上門，你保持聯絡，準備接應。”
“行，注意安全。”
下樓的時候，陸程又接通唐曉峰。
“虛擬網路號碼、簡訊通道繼續追。車輛、手機、持機人的活動分開登記，會館這段訊號別再算到殷文昌頭上。”
“收到，圖層已分開，軌跡改好了。”
兩名分局刑警迎過來，將裝進防靜電物證袋的手機交到他手裡。
“密碼已簽字確認，提取、交接單據都齊了。”
陸程接過，道了聲辛苦，轉身走出旋轉門。
停車場上冷風颳著，他坐進曜川，關好門，確認駐車擋和手剎之後，將物證袋鋪在副駕駛雜物板上，重新戴好橡膠手套。
六位密碼輸進去，主介面開啟。
簡訊收件箱上面留著幾條陌生資訊，發信方是虛擬長號，數字雜亂的排在一起。
最早那條，只有四個字。
“我回來了。”
第二醫院裡，殷文昌給警方看的就是這條。
取證相機拿出來，陸程對準傳送時間和簡訊中心服務編碼，連同原文，拍下四張微距照片。
螢幕往下劃，下一條的傳送時間是席麗華遇害當晚，二十二點四十分。
“廣安路，等你。”
螢幕邊緣，陸程的手指停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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