辦公室裡，抽調來的刑警開始收拾東西，準備歸隊，窗外的梧桐掉了幾片葉子，落到窗臺邊。
嫌疑人歸案，相應證據條件也達到之後，那道熟悉的機械音，又在陸程腦中響起。
“叮。”
視線前浮出淡藍光幕，資料一行行更新。
【確認連環劃臉舊案事實釐清、核心涉案人員歸案，獎勵功勳值七千點。】
【確認模仿劃臉命案證據閉合、主兇及關聯人員歸案，獎勵功勳值八千點。】
賬戶裡原有一萬七千五百點，加上一萬五千點，數字跳了幾次，停在三萬二千五百。
椅背上，陸程往後靠了靠，閤眼片刻，又核過兩案的歸案者明細，調出技能提取清單。
聶國輝名下，兩行文字亮起來。
【初級臨床麻醉操作知識（僅限於模仿作案期間透過自學掌握的藥劑調配及基礎注射手法）】
【家常菜烹飪技法（精通）】
麻醉知識，來自他私下模仿邱月娥時的一點點摸索，烹飪技法那一行，陸程多看了一眼，402室廚房裡，費峻正是握著菜刀，切那盤萵筍絲。
麻醉知識先被選中，面板亮了一下。
原有的解剖、病理知識一一對照，重複部分濾去，特殊溶劑調配、皮下注射的進針手感，逐漸融進記憶，熟練度也跟著增加，頭不暈，身體沒什麼不適，扶手上的幾根手指只屈了屈。
烹飪技法接著選中，刀工、調味、火候的經驗陸續接入，那天下午廚房裡的蔥油味，陸程還記著，連鍋裡油熱到什麼程度，都有了把握。
眼睛垂下，指尖離開面板，停了一會兒，他轉到聶樹林的清單。
【大師級機動車駕駛技術】
淡金色字下面附著說明，各類路況的極限操控判斷，特種車輛越野變向，還有追逐、避障的經驗。
陸程選定提取，等著面板響應。
方向盤回饋、踏板深淺、重心變化，相應的經驗一點點接進雙臂和腳踝，啟峰從貨車間強行變道、借右側盲區卡位、壓過減速標線時的側滑，他重新想了一遍，能更清楚的判斷當時該怎麼控車。
低頭看手，皮膚、骨節都沒變，但是方向盤往哪邊卸力，輪胎還能抓住多少路面，這些判斷，已經能跟當時的車速、動作對上。
車庫沒去，陸程仍坐在辦公桌前，把那摞卷宗推齊，聶樹林的材料放在上面，手指抵著紙邊，又輕輕壓了一下。
三項提取完成，清單收起，光幕卻沒關，下方又多出一行灰字。
灰色功能分支慢慢展開，陸程坐直了些。
【跨界協查通道（特殊許可權）】
一次性開通費用，五萬點功勳值。
當前可用，三萬二千五百點。
狀態，未開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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