琴音還在演播廳裡迴響，幕布後面卻沒了動靜。
熱芭舉著手機等了幾秒，舞臺上始終沒人出來。
“唱啊。”
她壓低聲音嘀咕。
旁邊的小圓也伸長了脖子：“這就完了？”
主控臺的工作燈亮起，車導拿起對講機。
“老金，剛才那段再放一遍。”
“別放了！”
老金從調音臺後探出頭，耳機還掛在脖子上，“測試錄音就這麼點，後面沒了。楊老師調完裝置，我拿它試試聲場，順便測一下導師席能不能聽清。”
車導接過對講機，對著話筒解釋：“各位老師，剛才是01號學員登臺前的聲場盲測。正式錄製還沒開始，請大家稍等。”
觀眾席響起幾聲議論。
“我還當已經唱上了。”
“就一個和絃，聽得我胳膊都麻了。”
“這音響花了多少錢？我家電視要有這效果，我能天天守著看。”
周截倫坐在紅色轉椅裡，伸手拍了拍扶手上的按鈕。
“這個現在能按嗎？”
車導趕緊擺手：“周老師，機器已經鎖定了，開錄以後才能轉。”
“那可惜了。我剛剛差點就按下去。”
娜英隔著椅背接話：“你悠著點，吉他響一聲就搶人？等會兒人上來，你拿什麼搶？”
“先練練手嘛。你剛才沒摸按鈕？”
“我看看它結不結實。”
李建低頭笑了笑，把手從按鈕旁收回來。
“吉他聲挺好，絃音很清楚。等人唱完再按，也不遲。”
臺下有人跟著笑出聲。
熱芭把手機放到腿上，點開那扎的頭像。
電話響了兩聲才接通，那邊傳來卸妝間的說話聲。
“開場了？”
那扎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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