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問題。位置是聯合主辦方安排的。”
楊蜜拿起桌上的耳返，試了試音量，“坐穩了，別耽誤人家錄節目。”
徐坤把水瓶擰開，喝了一口，瓶蓋在手裡轉了兩圈才扣上。
“楊總放心，我就是來看看，你們這節目能辦成什麼樣。”
“那正好。”
楊蜜看向舞臺，“少說兩句，多聽聽現場。”
附近幾名聽審互相交換眼神，有人把身體往前挪了挪。
工作人員舉起牌子，示意觀眾席保持安靜，私下的議論才壓下去。
熱芭把口罩往上拉，手機貼到耳邊。
“那扎，你猜誰也來了？”
“快說，別賣關子！”
“蜜姐。剛坐下，離徐坤兩個座。”
“啊？她下午還跟我說有跨國會議！”
“推了唄。”
“你把鏡頭轉過去，我看看！”
“封閉錄製，不讓拍。”
熱芭按住小圓想舉起來的手，“你就聽著，等結束我再跟你細說。”
那紮在電話裡直催：“那你別掛！有動靜就告訴我。”
後臺通道里，阿東坐在摺疊凳上，抱著楊明剛給他換過弦的舊吉他。
他試著掃了一遍，右手擦傷的地方碰到琴絃，動作停住了。
“再試試。”
老金站在旁邊聽了一遍，“前面還行，進副歌以後跟不上。”
阿東把手往褲腿上蹭，破皮處沾了幾根布屑。
“能跟上。我剛才彈錯了。”
他重新起頭，彈到第三小節，手指又縮了回去。
車導看了眼腕錶：“還有五分鐘。要不先讓醫護給你包一下，順序往後調？”
“不用調。”
阿東把吉他抱緊，“我能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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