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裴燼那小子今年剛滿十八，骨齡絕對乾淨！”
“可是……”旁邊個戴眼鏡的參謀擦了把冷汗。
“那人邪門得很，眼裡只有錢，這種為國爭光的事兒，他能接嗎？”
“錢？”
龍淵嗤笑一聲，露出兩排燻黃的煙屎牙。
“能用錢解決的事，放他身上那都不叫事！”
老頭指著天花板，唾沫橫飛。
“只要你們統帥部捨得割肉，把出場費給足咯。”
他喘了口粗氣，眼底閃過一抹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賊光。
“別說鎮壓那幫洋鬼子青年組……”
龍淵喉結滾了兩圈，嘴角往上咧。
“他能拿他那個破編織袋，把聯合會裁判席都給端了論斤賣！”
統帥猛地站起身，椅子腿在地磚上劃出刺耳的動靜。
“備車！馬上調最近的隱形戰機！”
他指著門口的警衛員。
“去魔都！去後街小吃攤找他！”
魔都，極道學府後門的那條小吃街。
入秋的風帶著點涼意，捲起地上的塑膠袋。
空氣裡瀰漫著烤冷麵的酸甜味兒，還有濃烈的炭火煙氣。
一個推著倒騎驢三輪車的老頭，正拿鐵鉗子翻動著鐵皮桶裡的烤紅薯。
表皮烤得焦黑，裡頭的糖稀冒著泡滋啦滋啦往下滴。
裴燼蹲在三輪車旁邊。
灰衛衣的下襬拖在沾著油汙的磚地上。
他手裡捏著個巴掌大的紅薯，燙得他在兩隻手之間來回倒騰。
“大爺，你這稱不準吧？”
裴燼眯著死魚眼，盯著那個破舊的彈簧秤。
“就這麼點一塊，你跟我要五塊五？搶劫都沒你來錢快啊。”
老頭用搭在脖子上的髒毛巾擦了把臉上的黑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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