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草。”
他趕緊抽紙巾去摳。
那個防爆平板帶著風聲，直接砸在他大腿上。
“看！你自個兒看！”
龍淵指著螢幕上傑克那張囂張的臉，手指頭都在哆嗦。
“網上的評論區都被白鷹國的水軍衝爛了！”
老頭胸膛劇烈起伏著，脖子根通紅。
“這幫孫子用違禁藥，生生把快三十的怪物骨齡改到十九歲！”
龍淵一巴掌拍在自己大腿上。
“這叫比賽？這特麼是屠殺！”
裴燼把沾著紅薯泥的紙巾團成一團，順著車窗縫塞進門板格子裡。
他耷拉著眼皮，掃了一眼平板上還在迴圈播放的狂放豪言。
“哦，挺壯的。”
他打了個悠長的哈欠，眼角擠出兩滴生理鹽水。
“瞧這肌肉，打激素打的吧？”
裴燼拿小拇指剔了剔牙縫裡的紅薯纖維。
“然後呢？跟我有啥關係？”
他把平板往旁邊一扒拉。
龍淵一口氣沒倒上來，差點憋死在座椅上。
“那是踩著咱們華夏的臉在拉屎！你小子長沒長骨頭！”
老頭探著半個身子，就差去揪裴燼的衣領了。
“他們這是衝著廢掉咱們新生代來的！”
“我骨質疏鬆行了吧。”
裴燼把剩下一半的紅薯塞進嘴裡，嚼得含混不清。
“不去。”
他靠著車門，破鴨舌帽往下壓了壓。
“打這幫小屁孩又不給算工分，也不給發工資。”
他閉上死魚眼，擺出要睡死過去的架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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