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青竹坐在沙發上，看著她的背影，他鬆了一口氣。
他轉頭看了一眼沈知南。
沈知南還坐在地毯上，翻著繪本，從頭到尾沒動過。他翻了最後一頁，合上書，站起來，走到沈青竹面前。
“爸爸。”他安安靜靜地說。
“嗯。”
“妹妹把我的書都給我了我可以留著嗎？”
沈青竹看著他。沈知南的眼睛溫溫潤潤的，跟溫知予一模一樣。他伸手，摸了摸兒子的頭：“留著吧。”
“謝謝爸爸。”沈知南笑了一下，拿著繪本回房間了。
沈青竹靠在沙發上，長長地呼了一口氣。他看著天花板，想著剛才那一連串的事。
他覺得自己的血壓確實高了。
他正坐著，手機響了。
他拿起來一看，是溫知予發來的訊息：“快到家了，知南和知意今天乖嗎？”
沈青竹看著那條訊息，打了三個字：“挺乖的。”
發出去之後，他補了一句：“就是抓了你的錦鯉。”
溫知予秒回了一個問號。
沈青竹又打了一句：“還說要烤著吃。”
溫知予回了一串省略號，然後是一條語音。
沈青竹點開，溫知予的聲音從手機裡傳出來，帶著笑：“我馬上到家，你別告訴她，我回來說。”
沈青竹聽著她的聲音，嘴角彎了一下。他把手機放下，靠在沙發上，等著。
十分鐘後，溫知予推門進來。沈知意正坐在客廳地毯上跟小白虎玩積木，看見溫知予，眼睛一亮：“媽媽！”
她站起來跑過去，抱住溫知予的腿。溫知予低頭看著她，笑著摸了摸她的頭：“今天在家乖不乖？”
沈知意用力點頭：“乖！”
溫知予蹲下來，跟她平視。她的目光落在沈知意的衣服上。
溫知予看著她，笑了一下：“你的衣服怎麼溼了？”
沈知意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服。她的小腦瓜轉了轉，說：“洗手弄溼的。”
“洗手能把衣服弄這麼溼？”
“我洗了好久。”
溫知予看著她，沒說話。她的目光從沈知意身上移到沈青竹身上，又移回沈知意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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