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心思被拆穿了，有點不好意思，把臉埋回溫知予的肩膀上。
溫知予抱著她，站起來，走到沈青竹旁邊。
沈青竹正在看檔案，抬頭看了她一眼，“回來了。”
“嗯。”溫知予在他旁邊坐下來，沈知意坐在她腿上，扭來扭去。
溫知予低頭看了她一眼：“去，找哥哥玩去。媽媽跟爸爸說會兒話。”
沈知意從她腿上滑下來，跑了。小白虎跟著她跑了。
客廳裡安靜下來。沈青竹放下檔案，靠在沙發上，看著溫知予。溫知予靠過來，把頭擱在他肩上。
“辛苦了。”她說。
“還好。”
“知意又鬧你了？”
沈青竹沉默了兩秒：“她把錦鯉抓了，說要烤著吃。”
“然後呢？”
“然後她說小白也吃魚。”
“小白確實吃。”溫知予說。
沈青竹轉頭看她，“你養的魚，你也不管。”
“管什麼？”溫知予說，“魚池裡魚多，少一兩條看不出來。”
溫知予笑了一下，伸手摸了摸他的臉：“我知道你心疼魚，也心疼我。但知意還小。她皮是皮了點，可她心不壞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她今天還把書都給哥哥了？”
“她那是自己不想看。”
“知南喜歡看書，知意雖然皮，但她對哥哥好。她把自己的東西給哥哥，她覺得那是好事。”
沈青竹想了想，點了點頭。
他嘆了口氣：“她最怕你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因為我不兇她，但我說到做到。”溫知予說，“她抓魚，我就不讓小白陪她玩。她知道我會這麼做，所以她怕。”
沈青竹看著她，沉默了一會兒：“那我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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