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,老闆。這是我一大早在家親手剝的柚子,特意拿來孝敬您老人家的。”
“這柚子酸甜可口,汁水豐沛,剛剛許想姐也嚐了一塊,直誇好吃呢。”
聽到自己的名字,許想猛地偏過頭看向何千棠,表面上穩如泰山,心裡直犯嘀咕。
這人是怎麼做到如此雲淡風輕,連眼睛都不眨一下就把她拉下水的?
沈時拓聞言,挑了挑眉,視線自然地落在一旁的許想身上求證。
許想面色如常地接茬:“是的沈總,剛剛何助理分了我一點,確實酸甜可口。”
沈時拓對許想的信任是全方位的,不論是工作還是生活。
他絲毫不疑有他,十分自然地接過那袋沉甸甸的柚子,嘴角勾起一抹吊兒郎當的笑:“謝了。你還真是上道。”
說完,他單手拎著袋子,一邊邁著長腿往總裁辦公室走去,一邊隨手抓了一大塊晶瑩剔透的果肉,毫無防備地塞進嘴裡。
何千棠和許想並排站在原地,目光出奇一致地盯著那挺拔的背影。
幾秒鐘後,好戲開場。
剛走到辦公室門口,沈時拓的腳步猛地頓住,彷彿被釘在了原地。
緊接著,空氣中傳來一聲清晰的倒吸冷氣聲:“嘶...”
然後,是一道沒控制住的破音乾嘔:“yue...”
最後,是毫無霸總形象的連環輸出:“呸!呸!呸!”
站在後方的何千棠樂不可支,咧著嘴無聲地笑得尤為猖狂。
一旁的許想則死死抿著唇,拼命維持著職場精英的體面。
但憋笑憋得實在太辛苦,連帶著兩邊肩膀都在不受控制地劇烈抖動。
扶著門框好不容易緩過那股直衝天靈蓋的酸勁兒,沈時拓緩緩轉過身。
他那雙原本還盛著睏意的桃花眼,此刻因為刺激瞪得溜圓,直勾勾地盯著不遠處的兩人。
那神色可謂是錯綜複雜,堪稱一張精彩的調色盤。
三分是對何千棠這種“職場刺客”行為的咬牙切齒。
剩下七分,全是遭到心腹大將許想無情背刺的震驚與委屈。
沈時拓被酸得直倒牙,大步流星地折返回來,停在何千棠面前。
他微微彎腰,晃了晃手裡的保鮮袋,咬牙切齒地質問:“你管這個生化武器叫‘酸甜可口’?”
何千棠毫不心虛,迎著他要吃人的目光,一本正經地開始胡說八道。
“對啊。果肉太酸,舔一下,讓人渴得想喝好幾口水。簡稱‘酸,舔,渴,口’。老闆,是你自己斷句有誤會吧。”
沈時拓被這番強詞奪理的詭辯氣笑了,轉過頭去看一旁的許想,試圖從心腹這裡找點安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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