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渾身肌肉微不可察地繃緊,雙手剋制地垂在身側沒有亂動,只低垂著眼簾,縱容地看著懷裡作亂的女人。
何千棠摸夠了腰,兩隻手臂得寸進尺地往後一滑,結結實實地環抱住他。
她把臉埋進他寬闊的胸膛裡,像只找窩的貓似的來回拱了拱,鼻尖貼著他的襯衫,肆無忌憚地嗅聞著他身上那股好聞的冷香。
糾纏了這麼些日子,這女人向來是個沒良心的。
除了饞他身子,想要的時候會這麼黏黏糊糊地往人懷裡鑽。
平時穿了褲子就不認人,嘴裡連半句中聽的好話都沒有。
裴行慎明知道她這會兒心裡打的什麼鬼主意,卻偏偏受用得很。
他喉間溢位一聲嘆息,微微俯下身,用微涼的側臉輕輕貼了貼她的發頂,動作輕柔地蹭了兩下。
細軟蓬鬆的髮絲掃過他的臉頰和下頜,帶來一陣細密的微癢。
裴行慎垂著眸子,只覺得那股癢意順著皮膚一路鑽進了胸膛裡,連帶著心尖都跟著一塊兒發麻發癢。
懷裡的人蹭著蹭著,突然不老實起來。
何千棠腦袋微微一偏,張開嘴,隔著薄薄的襯衫布料,找準他胸口那塊硬邦邦的肌肉,一口咬了下去。
她沒怎麼留力,牙齒隔著衣料狠狠陷進肉裡。
裴行慎猝不及防,倒抽了一口涼氣,低低“嘶”了一聲。
他非但沒把人推開,垂在身側的大掌反而抬起,一把扣住她的後腦勺,掌心發力往自己懷裡死死一按,逼著她把這一口咬得更深、更重。
頭頂上方,裴行慎的嗓音徹底啞了下去,帶著股山雨欲來的滾燙闇火:“現在任你咬,一會兒,任我咬。”
話音落下的瞬間,何千棠還沒來得及鬆口,整個人便驟然騰空。
裴行慎手臂一抄,輕而易舉地將她打橫抱起,大步流星地直接踹開了浴室的門。
這一整晚,裴行慎算是又徹底撕下了那層斯文禁慾的皮囊。
從水汽氤氳的浴室到搖晃的大床,他言出必行。
順著她的唇角,鎖骨一路往下,將她全身上下每一寸白皙軟嫩的皮肉,全都細細密密咬了個遍。
何千棠揉著腰,罵人的力氣都沒了。
裴行慎將人重新摟入懷裡,細心幫她揉著腰痠軟的地方。
“明日我要去京市開會,兩天時間,你同我一起嗎?”
何千棠在他光潔的胸膛蹭了蹭,哼唧著:“你沒斷奶啊,出個差還要我陪。”
裴行慎翻身將她困在自己和床單之間,聲音低沉喑啞:“沒斷,沒飽。”
他手重新扣住她腰肢:“繼續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