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話到了嘴邊,卻什麼都說不出來,只剩嗚咽的哭聲。
程宴禮說出這話,本意並非要逼她落淚。
看著她哭得泣不成聲的模樣,心疼的總歸是自己。
他低下頭,抬起下頜,一點點將那鹹溼的眼珠,吮進口中。
腮邊,眼角,甚至連鼻尖都未曾放過。
沿著那小塊肌膚,細細吮吸,直到覆蓋上那甜軟的唇瓣上。
輕輕嘆了進去,嘴裡還有著喝完藥之後的苦澀,伴隨著哽咽哭泣,愈發嬌憐。
苦甜的吻,只是稍稍沾上,便讓人慾罷不能。
他不由得貼緊她的身子,輕輕銜住她的舌尖輾轉吮吸。
若非江梨後來呼吸愈發急促,他尚且不願抽身。
實在是戀戀不捨,他終是退了出來,額頭抵住她。
指腹輕輕摩擦著她的唇瓣,將她上面的亮晶晶擦拭乾淨。
江梨呼吸急促,面頰紅潤,就連唇瓣都微腫。
心裡怎麼都愛不夠,程宴禮俯身又親了會,直到最後江梨實在是受不住了,這才用力推開他。
身上泛起一陣虛熱,江梨氣息虛浮:“別……別再來了。”
程宴禮悶笑兩聲,將她擁緊了,衾被重新蓋好,低低道:
“好了,不鬧你了,快睡吧。”
屋內燭火悠悠跳動,把兩人交疊的影子投在帳幔之上。
江梨渾身虛軟,被他牢牢圈在臂彎裡,胸腔尚在起伏,愛與恨纏作一團,攪得她心神紛亂。
不知熬了多久,倦意上來,沒多久便沉沉睡過去。
等她再次睜開眼,窗外天色已經大亮,身側早已空無一人,被褥只餘下一點淡淡的沉木餘香。
院外傳來孩童咯咯的笑聲,是瀾哥兒。
她起身後,發覺身上已然好的差不多了,想到昨夜發生的種種。
面色不由發紅發熱。
坐在床榻上清醒片刻後,這才起身穿戴衣裙。
如意推門入內,見夫人醒了,便要上前來伺候。
江梨忽然開口:“你是如何知道他沒死的?”
如意麵上閃過驚惶,忙撲通跪在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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