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晚黎卻把門票從他手裡抽走，放進自己的包裡。
“文星是文家現在唯一還沒有參與商業專案的人。”
“所以你要去聽鋼琴？”
“我要看看文家還準備藏什麼。”
她語氣平靜，已經替兩人安排好了行程，“而且文星點名邀請你。”
葉寒沒有反駁。
傍晚，海市藝術大樓外停滿了車輛。來自各家財閥的家屬和媒體聚集在入口，夏晚黎的車隊一齣現，現場便安靜了幾秒。
她沒有帶太多隨從，只讓四名保鏢跟在身後。
葉寒和她並肩走進VIP通道，文星早已在後臺等候。少年穿著正式禮服，看見葉寒後，臉上的緊張明顯緩和下來。
“葉先生，你真的來了。”
“你彈第三首曲子？”
“嗯，老師說那首最難。”文星點頭，又偷偷看了夏晚黎一眼，“夏董也會聽完嗎？”
“她會。”
夏晚黎回答得很快。
文星露出笑容：“那我一定不會彈錯。”
比賽開始後，葉寒坐在第一排貴賓席。夏晚黎就在他身側，手機不斷收到商會和夏氏的工作資訊，卻沒有開啟。
文星的演奏排在倒數第二位。
後臺休息室外，來往人員很多。葉寒聽完前幾位選手的演奏，起身去茶水間取水。夏晚黎本想跟著，被他按住了手腕。
“我很快回來。”
“讓保鏢跟著。”
“茶水間就在外面。”
“葉寒。”
“我只去幾分鐘。”
夏晚黎看著他，最終鬆開手，卻對身後的保鏢做了個手勢。
葉寒離開後，走廊盡頭的一間儲物室裡，申蓉摘下耳機，透過半開的門縫看向他的背影。
她是海市三流女畫家，過去靠著花家舉辦的慈善展覽維持名聲。花家出事後，她的畫展全部被取消，只有藝術大樓的安保主管仍然願意替她辦事。
申蓉花了很長時間，才查到葉寒會陪夏晚黎參加比賽。
她原本只在照片裡見過葉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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