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晚，陸媽張羅了一桌豐盛飯菜，高天佑陪著陸家老小圍坐一堂，吃得盡興、喝得暢快。酒足飯飽後，陸雲生和燕青便帶著孩子回屋歇息了。
把空間留給小兩口，陸曼也不再拘謹，畢竟夫妻多年，早已熟稔自然。她輕輕掩上門，牽著高天佑的手回房，溫存照料。
高天佑笑著問：“想我沒？”
陸曼點頭：“可想了！這回可不許說走就走，至少得在家住滿兩個月才準動身。我還盼著多給你添幾個娃呢。”
高天佑應得乾脆：“行，我手頭要緊的事辦完，其餘時間全歸你。什麼大事，都推到兩個月後再辦。”
陸曼眉眼一彎：“這還差不多。”
兩人纏綿至深夜才歇下。陸曼久未開葷，這一晚才真正吃飽饜足。次日一早，她精神抖擻地起身趕去上班。
高天佑則睡到日上三竿才醒。洗漱完一齣門，家裡只剩燕青一人。見他起來，她連忙迎上來：“小高，你先坐會兒，我這就給你端早飯！”
高天佑接過兒子，親了親小臉蛋，逗得孩子咯咯直笑，這才說道：“不用特地給我備早餐了，我起得晚，以後別費這個心。”
用完早飯，他把孩子交還給燕青，便開車直奔前門大街的陳氏絲綢店。車剛停穩，陳雪茹已快步迎了出來，眼睛一亮：“高大哥，這車是你的？”
高天佑笑著點頭：“是我的。上車吧，咱這就去牛欄山接徐慧真。”
陳雪茹雀躍上車，車子駛出半個多小時，便到了酒廠。她不用吩咐，利落地跳下車去喊人。沒一會兒，徐慧真和徐天昊並肩走了出來。
高天佑也下了車，開口道：“徐先生，我先帶慧真和雪茹去我那四合院認個門，晚上再過來跟您詳談。”
徐天昊立刻應道：“沒問題！我們昨兒就收拾妥當了，就等您來，結果您沒露面。現在隨時能啟程。”
高天佑說：“今天抽不開身，明早我來清點貨物、核對賬目，之後馬上安排轉運。”
徐天昊爽快道：“成，明早我們在家候著。”
高天佑便載著陳雪茹和徐慧真返程。路上，徐慧真好奇地問：“高大哥，您這車牌是軍用的？”
高天佑笑道：“託一位老朋友的福，他是位將軍，送了我這臺車，方便我在都城來回走動。沒車真不方便，前兩天我和雪茹還得走路去搭公交呢。”
三人邊聊邊走，一個小時後就到了什剎海。車在天佑府門前停下，早有一群人在院外等候。
陳鐵、齊明都在，眾人在外並未聲張。高天佑開門引他們入內，反手關嚴院門，九人齊刷刷跪地：“老爺！”“高大哥！”
陳雪茹和徐慧真一時怔住，沒敢出聲，也不知該作何反應。
高天佑抬手示意：“都起來，說說情況。”
陳鐵環顧四周，遲疑問道：“高大哥，這院子裡的人呢？葉婉她們在哪兒？”
高天佑反問：“這兒還有人？空空蕩蕩，連根人毛都沒有。”
齊明上前一步，答道：“老爺，是這麼回事：當年北平和平解放後，全城登記人口，我們這些舊時下人，街道辦統一給辦了身份證，又給分了房子、安排了工作，連物件都要替我們張羅……
我們怕她們被外人娶走受委屈，就由我們五個男人，加上鐵子他弟弟，一共五人，各自娶了一個姑娘。但請老爺放心，我們一根手指頭都沒碰過她們，全都乾乾淨淨、原封不動地留著，就等您回來。”
高天佑目光掃過那五位女子，沉吟片刻，開口道：“我不是不通情理的人。你們若真心相愛，我便成全你們，既然已拜過天地、成了婚，那就名正言順做真夫妻吧。”
九人聞言，齊齊跪倒，聲音發顫：“謝老爺！”“謝高大哥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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