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天佑擺擺手:“行了,你們說的我都清楚。好歹也共處過一場,以後有難處,儘管來找我。對了,趁今天有空,把這兒拾掇一下,我剛拉回來一批新傢俱。”
齊明把剩下的二百塊錢遞還過去:“老爺放心,我們今兒都請了假,掃完再回去上班,這兒包在我們身上。”
高天佑也沒推辭,順手把錢揣進兜裡:“那你們忙吧。”
說完便帶著陳雪茹和徐慧真四處轉悠。陳雪茹眼睛一亮:“高大哥,這可是九進的四合院啊,太稀罕了!”
高天佑笑笑:“早年一位爵爺盤給我的。我在都城的宅子,加起來能數出一二十處。”
徐慧真見身後沒人跟來,湊近些問:“高大哥,剛才那陣仗是怎麼回事?那些女人……也是您的人?”
高天佑答得坦蕩:“原先是我府裡的幫傭,兼著通房丫鬟的差事。不過我離京不久,就沒再碰過她們,也算成全她們各自尋個好歸宿。”
徐慧真點點頭:“高大哥這份氣量,真叫人佩服。可您真捨得放手?”
高天佑朗聲一笑:“要是換成慧真或雪茹,我半步都不會鬆手。可人家早已領了證、成了家,我又何必強留?再說,這些年她們守著本分,連手指頭都沒讓我碰過一個。光是這份忠心,就值得我替她們張羅一門好親事。”
陳雪茹插話問:“那葉婉又是怎麼回事?”
高天佑語氣淡了:“哦,她原是這兒的當家夫人。我走後,她留下看宅子。等我回來,人倒嫁了,肚子裡還揣著別人的孩子,這就是背主的下場。”
陳雪茹皺眉:“這也太過了。高大哥您活得好好的,偌大家業全託付給她,這才幾年,就按捺不住另攀高枝?”
進了正院,他裝作回屋取物,拎出一隻舊木箱開啟:“你們瞧,單靠這些房契地契,就夠我吃喝不愁了。”
徐慧真翻著契約,越看越驚:“高大哥,您這房產多得嚇人啊!光這些院子,您得住到哪輩子去?”
陳雪茹也看得兩眼放光,心裡直打鼓:這是我的男人,那這些家底,遲早都是我的,乖乖,這回真要發大財了!
高天佑搖頭笑道:“這算什麼?這只是國內的。國外還有呢,最便宜的一套,也要四百多萬美金。你們估摸估摸,摺合多少?”
陳雪茹長嘆一聲:“姥姥哎!我還以為我家算有錢的,結果連高大哥零花錢的零頭都不如。唉,我這奮鬥勁兒,一下子全洩光了。”
徐慧真眨眨眼:“高大哥,您走前留點經費給我,我幫您收這些老物件。”
高天佑爽快應下:“沒問題。我剛兌了四萬華夏幣,夠我在都城花一陣子。臨走前每人留一萬。你們倆幫我經手古董字畫,現在我對錢沒太大興趣了,反倒愛淘這些老東西。”
逛了一圈,高天佑便帶兩人告辭。先送徐慧真到牛欄山,再折返陳雪茹家。
她家也是獨門獨戶的兩進四合院。陳元一見高天佑登門,趕緊迎出來:“高先生大駕光臨,真是蓬蓽生輝!”
高天佑笑著拱手:“陳老闆太客氣,我來得唐突了。”
陳元連連擺手:“歡迎還來不及,哪談得上唐突?書房請!”
到了書房,他掏出鑰匙開了鎖,三人進屋。陳元解釋道:“這兩天貴重古董都挪這兒來了,怕人惦記,特加了把鎖。”
說著抱出一隻沉甸甸的木箱:“聽說高先生開了大銀行,收黃金。我這兒不多,三百二十三根,一直埋在地下。剛刨出來,價碼和徐家一樣,操作也照舊,存摺寫雪茹名字,古董賣的錢,留給陳林,先前就講定了。”
高天佑點頭:“妥。我回去辦妥,再給您送回來。”
陳元抱拳:“那就拜託了!另外,屋裡字畫古董任您挑;外頭的傢俱,您中意哪件,只管搬走,我們回頭重置新的。”
高天佑還禮:“好,辛苦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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