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在夢裡惦記著等他醒來要好好問問顧歲歲。
至於問什麼,他也不知道!
..........
而此時,顧歲歲到底在哪兒呢?
她自己也不知道!
晚上的時候,她是從醫院坐著公交車一路尋到西郊的。
摸到化工廠,又被迫帶去了那座破廟。
在破廟裡折騰了大半宿,好不容易脫了身,她原路返回到化工廠。
她自覺是朝著京都的方向而去的,方向倒是沒錯,可壞就壞在,她從那戶人家手裡“借”了輛車出來後,順著大路沒走出多遠,就徹底迷失在了茫茫夜色中。
這年頭不是所有路段都有路燈,也沒有路牌。
放眼望去,四周全是黑黢黢的一片。
別說找回協和醫院了,她現在連自家大門朝哪個方向開都摸不著頭腦。
這黑燈瞎火的,即使開著車燈,她也覺得哪哪兒長得都一樣。
夜風呼嘯,周遭靜得發毛,寬闊的土路上連個鬼影子都瞧不見。
她就是想打聽協和醫院在哪兒,也沒人回答她。
終於在無頭蒼蠅般亂轉了半個小時後,顧歲歲認命了。
最後沒法子,只能找個地方,把車一收,直接進空間睡覺去了。
說是睡覺,倒也沒有睡得很踏實,雖然自己是找了個犄角旮旯進的空間,但是萬一明天早晨出空間的的時候被人發現怎麼辦?
所以,她給自己定了個四點的鬧鐘,差不多是收糞車出來的時間,到時候就是打聽方向也有人可問了。
第二天,天還黑著,被鬧鐘吵醒的顧歲歲輕手輕腳地起身,先探身看了看熟睡中的孩子。
見小傢伙呼吸均勻,小臉紅撲撲的滿是安恬。
隨後,她轉身走向安置公婆的角落。
沈寶林和張明霞依舊被卷在破草蓆裡。
昨天在破廟時,顧歲歲只堪堪給他們餵了些水吊著命,刻意沒有將人喚醒。
他們要是真醒了,自己還更不方便。
眼下兩人毫無動靜,顧歲歲便也沒去驚動,只打算等會兒到了外面再將他們放出來妥善安置。
視線再轉向另一側的田之安三人,經過了一晚上,他們的傷勢看上去更加嚴重,仍在昏迷當中。
做戲做全套,做戲做全套,顧歲歲又套上了昨天的那身衣服,然後細聽外頭沒什麼動靜,小心的閃身出了空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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