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拿起黎蔟那臺，翻過來看了看背面，又拿起無邪那臺，在手裡掂了掂。
兩臺手機都開著機，電量都還有。
她猶豫了一下，把無邪那臺放回抽屜最裡面，用一塊布蓋上了。
她把黎蔟那臺放在桌上，自己出門去了一趟手機店，買了一臺最便宜的二手安卓機，功能都正常。
她插了一張新卡，把黎蔟、蘇忘、楊郝的號碼導進去。
汪羽怕自己跑著跑著又把東西丟了。
上次在東南亞丟過一次手機，回來之後她長了記性。
裝備這東西，不能只帶一臺。
做完這些，她回到桌前，拿起黎蔟那臺手機，開啟訊息介面。
她打了一行字，刪掉，又打了一行，又刪掉。
最後她敲了幾個字發過去。
“能不能弄來一些不致命但難受的毒藥？”
訊息發出去之後她盯著螢幕等了一會兒。
黎蔟回得很快，不到半分鐘，螢幕上跳出來一個問號。
又過了幾秒，黎蔟發來一個名片，下面跟著一行字：“報我的名字，找那個人要。”
汪羽點開名片看了一眼，名字叫“阿鬼”，頭像是一團黑，沒有別的資訊。
她把名片儲存下來，回了兩個字：“謝了。”
黎蔟的訊息又跳出來：“我不想在監獄裡看到你。”
汪羽看著這句話，嘴角彎了一下。
她退出跟黎蔟的對話方塊，找到那張名片，點了新增。
好友申請發出去，備註欄裡寫了黎蔟的名字。
透過得很快。
對面發來一條訊息：“要什麼？”
汪羽打字：“有沒有那種不致命但難受的毒藥？”
對面停了幾秒，回了一句：“有，寄快遞給你，今天加急到。”
汪羽看著螢幕，眉頭皺了一下。
寄快遞？這種東西能寄快遞？
她敲了一行字發過去：“寄快遞不會被抓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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