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個人站住。吳邪看看那道縫，又看看小哥，嘴唇動了動，半天擠出一句：“真要進去啊。”
“嗯。”張起靈說。
“那……什麼時候出來。”
沒人說話。
蘇硯崢看了吳邪一眼。他沒哭，也沒攔，就那麼站著，攥著拳。
“吳邪，”蘇硯崢開口，“你記不記得，我跟你說過，路要自己走。”
“記得。”
“那今天也一樣。”蘇硯崢說，“我們進去，你回去。往後這十年，你好好過，該幹什麼幹什麼。等門開了你再來接我們。”
吳邪猛地抬頭：“十年？”
“嗯。”蘇硯崢說，“十年。”
胖子在邊上，嘴張了張，難得沒貧。他一把摟住吳邪的肩膀。
“別哭喪個臉，”胖子說，“十年一晃就過去了。胖爺我陪你等。”
吳邪吸了吸鼻子，重重點頭。
張起靈這時候往前走了一步，站到吳邪面前。
兩個人對視了幾秒。吳邪比他矮小半個頭，仰著臉看他。
“吳邪。”張起靈開口。
“嗯。”
“十年之後，如果你還記得我們，你可以帶著這個東西，開啟那道青銅門。“
隨後他伸手從蘇硯崢的包裡拿出鬼玉璽，鄭重的放在吳邪手上。
吳邪的眼淚一下就沒憋住，他趕緊別過臉，用袖子胡亂抹了一把，回過頭的時候臉上又擠出了笑容。
”你也是。“吳邪說，”你們都要好好的。“
張起靈點了點頭，退回到蘇硯崢身邊。
風很大，雪粒子打在臉上。
他抬頭看那座雪山。雪線以上，一年到頭都是白的，風颳不化，太陽曬不化，像一段被誰按住不走的時辰。雪線以下卻分明在入冬，地上的殘雪正在化，一腳一個溼印子。
門裡門外，隔著的就是這麼一道線。
黑瞎子從始至終沒怎麼說話。他上前一步，把揹包卸下來，裡頭是幾捆雷管、一把手電、一卷繩子，他一樣一樣擺到石頭上，擺得整整齊齊。
”我就送到這兒了。“黑瞎子說。
蘇硯崢盯著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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