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四合院之送何大清去坐牢》第197章 一大媽改嫁(1)

作者:德瑪西亞的牛·2天前

一大媽搬到通州之後,日子過得比在四合院的時候舒坦多了。

她表姐姓周,比她大五歲,早年死了丈夫,無兒無女,一個人在通州那邊住了十幾年。表姐家有一間半平房帶個小院,院子裡種著幾壟菜和一架葡萄,夏天的時候綠蔭蔭的,坐在葡萄架底下喝茶乘涼,比四合院那個逼仄的院子舒服多了。一大媽搬過去之後跟表姐搭夥過日子,兩個人一起做飯、一起洗衣服、一起在院子裡拾掇菜地,日子過得簡單但踏實。

通州那邊街坊鄰居不多,但人都挺和善。一大媽住過去沒幾天就跟隔壁的幾個大媽混了個臉熟,早上買菜的時候碰見了能聊上幾句,下午坐在門口擇菜的時候也有人過來串門。她以前在四合院裡住了那麼多年,整天提心吊膽看易中海的臉色,跟鄰居說話都小心翼翼怕傳到他耳朵裡。如今離了婚搬了家,身上那根繃了十幾年的弦終於鬆了,整個人都輕快了不少。

表姐是個熱心人,看一大媽安頓下來了就開始琢磨給她找個伴。表姐說:“你才四十出頭,總不能一輩子一個人過。找個老實本分的,後半輩子有個照應。”一大媽一開始推辭說“算了不折騰了”,但表姐不依不饒地勸了幾回,說“你又不老,找個伴兒又不丟人,老了有個端茶遞水的人比什麼都強”。一大媽被她說得有些動心,就沒有再推。

表姐託了街道上的熟人幫忙打聽,沒幾天就有人來回話了——通州那邊有個姓孫的,在運輸公司開貨車,四十來歲,前年死了老婆,有一個兒子跟著爺爺奶奶在老家過,他自己一個人在通州這邊跑車。人老實本分,不抽菸不喝酒,掙得雖然不多但穩當。表姐聽了條件覺得不錯,就跟一大媽說了。

一大媽聽完之後沒有馬上答應。她坐在葡萄架底下想了一晚上。易中海那三個字還在她心裡壓著——她跟了易中海大半輩子,受了半輩子的冷眼和算計,到最後連個孩子都沒有。她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跟另一個男人過日子,也不知道人家會不會嫌棄她是個“勞改犯的老婆”。

但表姐勸她說:“你去見一面,成不成的又不吃虧。人家孫師傅知道你的情況,人家沒說不願意。”

一大媽想了想,答應見一面。

見面安排在表姐家裡。那天下午孫師傅來了,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藍布工作服,頭髮剪得短短的,臉膛黑紅黑紅的,一看就是常年在外跑車曬出來的。他個子不高但很壯實,手掌粗大,說話的時候聲音悶悶的但很清楚。他進門之後跟表姐和一大媽都打了招呼,在椅子上坐下來,兩隻手擱在膝蓋上,看起來比一大媽還拘謹。

表姐給兩人倒了茶就藉口出去了。一大媽和孫師傅面對面坐著,一開始誰也沒開口。過了一會兒孫師傅先說話了:“周大姐跟我說了你的情況。我不在意那些。”

一大媽抬頭看了他一眼:“你真不在意?我以前那個是……坐牢的。”

孫師傅擺了擺手:“那是他的事,跟你沒關係。我跑車這些年什麼人都見過,知道什麼叫好人什麼叫壞人。你一個人過了這麼多年不容易,我也一個人過了兩年多,知道一個人過是什麼滋味。”

一大媽聽著這話,心裡那根一直繃著的弦忽然鬆了一些。她看著孫師傅那張黑紅的臉和那雙粗糙的大手,覺得這個人實在。他的話說得簡單,沒有花言巧語,但每一句都落在實處。

兩個人聊了一個多鐘頭,從各自的生活聊到日常的喜好。孫師傅說他平時跑車回來的話就一個人在家待著,有時候去街上吃碗麵,有時候自己隨便煮點東西對付。一大媽說她跟表姐搭夥之後日子好多了,有人說話有人一起吃飯,比以前強。孫師傅聽了之後說:“以後要是咱倆成了,你就不用跟表姐搭夥了。我那邊有間屋子雖然不大但夠住,你搬過來咱們一起過日子。”

一大媽沒有馬上接話,但點了點頭說“再說吧”。

後來孫師傅又來了兩回,每次來都帶點東西——有時候是路邊買的一兜子水果,有時候是從外地跑車帶回來的特產。他話不多但做事周到,第三次來的時候還幫表姐把院子裡那架鬆了的葡萄架修好了。表姐在廚房裡跟一大媽說“這人靠譜,手上有活心裡有數,比那個易中海強一萬倍”。一大媽沒有反駁。

到了1964年秋天,一大媽跟孫師傅去街道辦領了證。婚禮沒有辦,就請了表姐和隔壁幾家鄰居吃了頓飯。孫師傅把一大媽接回了他在通州城邊上的那間屋子。屋子不大,一間正房帶個小廚房,院子裡堆著些雜物和一輛舊腳踏車。但孫師傅提前把屋子收拾過了——牆重新刷了白灰,窗戶換了新紙,床上鋪了新被褥。一大媽進門的時候看到收拾得乾乾淨淨的屋子,心裡忽然湧起一陣酸楚。她跟易中海過了那麼多年,住的屋子從來都是冷冰冰的,易中海除了算計就是算計,從來沒有費心給她添置過一樣東西。而孫師傅這個粗手粗腳的男人,卻在她來之前把屋子打掃得這麼仔細。

孫師傅站在旁邊搓著手說:“條件不好,你將就著住。以後慢慢添置。”

一大媽搖了搖頭:“挺好的。”

婚後的日子過得平靜而踏實。孫師傅跑車的時候一大媽一個人在家收拾屋子、買菜做飯、跟隔壁鄰居聊聊天。孫師傅跑車回來的時候兩個人一起吃飯、一起收拾碗筷、晚上坐在院子裡乘涼說話。孫師傅話不多但脾氣好,從來不跟她紅臉。一大媽有時候做飯鹹了淡了他都說“好吃”,衣服洗得皺了他也說“挺好”。這種平平淡淡的日子,一大媽以前在四合院裡想都不敢想。

到了年底,一大媽發現自己懷孕了。

她一開始不敢相信,去衛生院查了兩次才確認。大夫說她身體底子還行,雖然是頭胎但保養得當問題不大。一大媽從衛生院出來的時候手都在抖,坐在路邊的石墩上緩了好一會兒才站起來往家走。回到家裡她把這事跟孫師傅說了,孫師傅愣了半天,然後咧開嘴笑了,笑得很憨,眼角的褶子都擠在一起了。他搓著手在屋裡轉了兩圈,然後站住問了一句:“你想吃啥?我去給你買。”

一大媽被他那副手足無措的樣子逗得笑了出來,笑著笑著眼眶就紅了。

訊息傳回四合院的時候已經是轉過年的春天了。何雨柱是從劉嬸嘴裡聽說的。那天他在院子裡修腳踏車,劉嬸湊過來壓低聲音說:“柱子你聽說了沒?一大媽又嫁人了,嫁了個開車的,還懷上了!”

何雨柱手裡的扳手停了一下。他抬起頭看了劉嬸一眼:“懷上了?”

“可不嘛!我聽通州那邊她表姐說的,都快生了。你說這事奇不奇怪,跟易中海過了那麼多年沒懷上,改嫁了馬上就懷了。合著以前生不出來是易中海的問題!”

何雨柱沒有接話,低下頭繼續修車。但他心裡動了一下——易中海這輩子最大的心結就是沒有孩子。他當年設局害何大清、想拿捏何雨柱給他養老,說到底都是因為沒有自己的血脈可以依靠。如今一大媽改嫁之後懷了孕,這不就等於證明了不能生育的是易中海本人嗎?等易中海將來出獄回來,知道這個訊息的時候,那滋味恐怕比坐十幾年牢還難受。

何雨柱把車鏈子裝好,試了試輪子轉得順不順。他直起腰來擦了擦手上的油汙,心裡想著一大媽的事也算是有了個善終。她跟了易中海那麼多年,受盡了冷落和委屈,如今改嫁了一個老實本分的貨車司機,有了自己的家、自己的生活、自己的孩子。而易中海呢,在牢裡蹲著,媳婦沒了、屋子空了、名聲臭了,等他出來的時候面對的將是一個完全陌生的世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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