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不是你們這些只會耍嘴皮子，手無縛雞之力的腐儒！”
他的一番話，說得是慷慨激昂，擲地有聲。
那些武將出身的官員，聽得是連連點頭，深以為然。
而孫德茂等文官，則一個個面面相覷，臉色尷尬，卻又不敢反駁。
畢竟，太子殿下說的，好像也有那麼點道理？
夏承乾看著眾人被他鎮住的模樣，心中的得意又回來了。
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！
從根子上，否定掉沈硯賴以成名的“讀書人”身份！
他要讓所有人都覺得，讀書人就是廢物，沈硯也不過是個稍微聰明一點的廢物罷了！
他的目光，如同勝利者一般，再次鎖定了沈硯。
“沈硯，孤知道你靠著一些小聰明，在臨安博得了不小的名聲。”
“但孤要告訴你，歪門邪道，終究是小道！難登大雅之堂！”
“所以孤說，百無一用是書生！這句話，有錯嗎？！”
“孤要讓臨安的百姓知道，真正能救他們的，不是什麼虛無縹緲的‘神仙水’，也不是什麼譁眾取寵的沈硯！”
“而是孤！是孤帶來的皇恩浩蕩！”
夏承乾的聲音，迴盪在整個府衙大堂。
他雙臂張開，彷彿要擁抱整個臨安城，臉上帶著一種近乎癲狂的自信和傲慢。
然而，沈硯就那麼看著夏承乾，像是在看一個跳樑小醜。
直到夏承乾說完，整個大堂都陷入一片死寂之時。
所有人的目光，都下意識地匯聚到了沈硯的身上。
扶搖公主的眼中，是擔憂。
李慕白的眼中，是憤怒和期盼。
寧紅妝的手，已經按在了劍柄上。
孫德茂等人的眼中，是幸災樂禍和看好戲。
他們都在等。
等著看這個被太子殿下，貶低得一文不值的沈硯，會做出什麼樣的回應。
是會像個懦夫一樣，忍氣吞聲？
還是會像個莽夫一樣，暴起反抗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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