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淵的每一句話，都像一記重錘，狠狠地敲在每一個人的心上。
大殿之上的許多官員，都羞愧地低下了頭。
“所以，朕今日，要問你們的，便是——”
夏淵的目光，陡然變得無比銳利！
“面對如此困局，我大夏，到底是該謹遵祖制，‘保守守成’，以待天時？”
“還是該效仿前秦，破釜沉舟，行‘大刀闊斧之改革’？！”
“大夏之病，病在何處？”
“爾等，欲如何醫治？！”
轟！
這個問題一齣，整個紫宸殿，瞬間炸開了鍋！
所有的貢士，全都聞之色變！
他們怎麼也沒想到，皇帝竟然會親自，在殿試之上，提出如此尖銳，如此敏感，如此要命的問題！
這道題，比春闈策論那道《論因循守舊與變法之利弊》，還要狠！還要絕！
那道題，你尚且可以借古喻今，含糊其辭。
可今天在這紫宸殿上，當著皇帝和文武百官的面，你再也沒有了任何迴旋的餘地！
你的每一個字，都代表著你的政治立場！
都將決定你未來的生死榮辱！
答“保守”，迎合了以林如海為首的世家大族，但卻徹底違背了聖意。
答“改革”，討好了皇帝，但卻會瞬間，成為滿朝權貴的公敵！
這是一個，比春闈策論，更加兇險百倍的，生死抉擇！
大殿之上，陷入了一片死寂。
所有的貢士，都面色慘白，冷汗直流，大腦，一片空白。
夏淵的目光，冷冷地掃過他們。
“怎麼？都啞巴了？”
“三百名我大夏最頂尖的才子，就沒有一個人，敢回答朕的問題嗎？！”
皇帝的怒火，讓氣氛，更加壓抑。
終於，在巨大的壓力之下，有貢士戰戰兢兢地走了出來。
“啟……啟稟陛下，學生以為，祖宗之法，乃是萬世之基，不可輕易變動。當今之計，應以穩妥為上，徐徐圖之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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