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師請看。”
沈硯指著紙上的字，聲音沉穩而有力。
“新政司沒錢，無人，無權，這是劣勢，但同樣也是優勢。”
“正因為它是個空架子，所以它足夠靈活，沒有那麼多條條框框的束縛。正因為它一窮二白，所以我們做事，可以不擇手段。”
齊晏清眉頭微皺：“此話怎講？”
“錢，戶部不給，我們可以自己去‘拿’。”
沈硯的嘴角，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。
“京城之內，那些平日裡作威作福，魚肉百姓的勳貴豪強，哪一個家裡沒有幾十上百萬兩的贓款？”
“隨便找個由頭，抄上幾家，新政司的啟動資金，不就有了嗎？”
齊晏清倒吸一口涼氣！
好傢伙！
他這個學生，心也太黑了！
這是要把刀，直接架在那些權貴的脖子上啊！
“人，朝廷不派，我們可以自己去‘招’。”
沈硯繼續說道：“天下寒門學子，何止千萬？他們苦讀多年，卻因為沒有門路，報國無門。”
“我們新政司，正好可以廣開大門，不拘一格，唯才是舉！”
“只要有真才實學，肯為新政出力，哪怕是個白身，我也敢破格錄用！”
“至於權……”
沈硯笑了笑。
“權，從來不是別人給的，是自己爭來的。只要我們做出了成績，讓陛下，讓天下的百姓，都看到新政的成效。”
“到時候，權力自然會向我們傾斜。三省六部，也得乖乖給我們讓路！”
一番話，說得齊晏清是目瞪口呆，心神激盪。
他看著眼前的沈硯，忽然覺得，自己還是小看了這個弟子。
他不僅有經天緯地之才，更有殺伐果斷之心，和顛覆乾坤之魄！
“好！好一個借力打力！”
齊晏清激動地一拍桌子：“既然你已有全盤的謀劃，那為師就陪你一起，在這渾水裡，闖上一遭！”
沈硯心中一暖，對著齊晏清，深深一揖。
“有老師相助，學生如虎添翼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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