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皇冷笑一聲,猛地揮袖:
“來人!將周文斌當場革去官職,剝去官服,杖責八十,流放瓊州!其同黨御史十二人,盡數罷黜,永不敘用!!”
“陛下饒命!太子殿下救我!太師救我啊!!”
周文斌淒厲慘叫,卻被兩名如狼似虎的大內侍衛,直接拖到官道旁。
砰砰砰!
沉重的軍棍狠狠砸下,皮開肉綻的聲音伴隨著骨頭碎裂聲,聽得周圍林黨官員個個兩股戰戰,面如死灰。
經此一役,林黨在都察院的言官勢力,被連根拔起!
內閣之中,齊晏清與張鉅鹿聯手,革新派徹底佔據了絕對的壓倒性優勢!
夏承乾雙拳死死攥緊,指甲深深掐進掌心肉裡,鮮血滴落,卻連一個屁都不敢放。
沈硯立在原地,目光平靜地看著這一幕。
他知道,朝堂上的清洗,只是第一步。
只要林如海不死,只要太子還在位,這場生死搏殺就遠沒有結束。
“定遠伯,隨朕入宮飲宴!”
夏皇拉著沈硯的手,親自將他扶上了一匹高頭大馬。
君臣二人並轡而行,在數十萬百姓的山呼海嘯聲中,浩浩蕩蕩跨入安定門!
……
養心殿的慶功夜宴,直到子夜方散。
沈硯喝了不少御酒,但眼神依然清明。
回到新政司總督衙門後堂時,齊婉兒已經換回了一身淡紫色的女兒家襦裙,俏生生地端著一碗醒酒湯坐在桌旁。
李慕白靠在窗臺上剔牙,範雲淹則在一旁整理著厚厚的公文。
“老師,今日在安定門外,真是痛快!”
李慕白嘿嘿笑道:“你看周文斌被扒了褲子,挨板子的時候,太子那張臉,綠得跟王八蓋子似的!”
齊婉兒白了他一眼,將醒酒湯遞給沈硯,柔聲道:
“沈師兄,今日雖然大獲全勝,但林如海盤踞朝野三十年,根基絕非幾個言官可比。他今日閉門不出,恐怕正在醞釀更狠毒的手段。”
沈硯接過熱湯,抿了一口,目光落在桌案上的大夏地圖上。
“經濟上,我們拿下了江南,掌控了鹽稅與財政;朝堂上,革新派佔據了上風。”
沈硯放下瓷碗,沉聲道:“但要想徹底破除世家門閥對朝政的壟斷,還差最關鍵的一環。”
範雲淹抬起頭:“老師指的是……人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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