價錢好商量！”
幾個軍官和商人立刻圍了上去。
老馬商看了看那邊，又看了看眼前的朝鮮馬，
低聲嘀咕了一句：“蒙古馬是好，可性子野。
朝鮮馬老實，好養。”
他說完，拍了拍朝鮮馬的脖子，
那馬打了個響鼻，溫順地蹭了蹭他的胳膊。
遼東都司衙門的後堂裡，劉通設了酒宴招待樸安。
席間，樸安喝了幾杯酒，膽子大了些，
試探著問道：“劉大人，國主讓下官問一句——
天朝冊封之事，不知何時能有迴音？
朝鮮上下都翹首以盼。”
劉通端著酒杯，笑了笑。
他早就得了遼東都指揮使的囑咐，知道這話怎麼答。
他道：“使臣，聖上日理萬機，朝鮮的事，朝廷自有安排。
你只管把馬交割清楚，把布匹帶回去。
冊封的事，等朝廷的旨意便是。”
樸安還想再問，劉通已經舉起酒杯，
朝席上的其他陪客道：“來來來，都舉杯，敬使臣一杯。
朝鮮送了這麼多好馬，是大功一件。
咱們遼東都司，總得表示表示。”
眾人紛紛舉杯，把話頭岔開了去。
樸安舉著酒杯，臉上的笑有些發緊，可到底沒再追問。
三天後，遼東都司的奏報送到了南京。
文華殿裡，朱標把遼東送來的馬匹清單展開，鋪在案上。
朱高熾和朱尚炳站在案前，一左一右地看著。
朱允熥今日在大本堂被翰林院先生留下講書，沒過來。
朱標指著清單上一行行數字，道：“朝鮮送馬九千八百八十匹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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