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首那人強作鎮定:“是你的?還你就是,我們‘街頭幫’的人,那屋子空了六七年,早成我們的窩點了。你放人,這事就算揭過;不然,街頭幫可不是好惹的。”
話音未落,高天佑一把拎起他,直接拋進飼料機。一聲淒厲慘叫戛然而止,另一頭隨即滾出幾粒暗紅顆粒,那是活生生碾出來的飼料。
其餘人見慣不怪,新來的七人卻面如死灰。高天佑淡淡道:“敢威脅我的人,下場就這一個。你們能做的,只有聽話。”
他抬手一招,四名赤身裸體的金髮女子應聲上前。他略一打量,留下其中相貌最出眾的一個,其餘三個朝喬恩揚了揚下巴:“賞你們了。”
喬恩率眾男子齊聲高呼:“謝主人!”
得了許可,他們頓時放開手腳。高天佑稍作停留,便退出空間,他感知到外界的曼麗已甦醒。
他回到別墅,徑直上到二樓房間。曼麗果然醒了,卻並未急著去看身邊的孩子,而是繃緊神經,迅速掃視四周,接著低頭感受自身狀況,她明白,自己是被人劫持了,而救她的人,十有八九就是眼前這位。
剛撐起身子,房門“咔噠”一聲被推開。高天佑走進來,順手開了燈。
曼麗抬眼望向他,聲音冷靜:“你是誰?這是哪兒?”
高天佑答:“我叫高天佑。明樓託我把你救出來。這裡是英倫輪蹲,旁邊睡著的是你兒子,也是明樓的兒子。他讓我接你出來,帶上孩子,讓你們團聚,從此就在這兒安頓下來,不必回去了。”
曼麗一怔,目光緩緩移向身旁熟睡的孩子,眼神瞬間軟了下來,褪去所有防備與鋒利,只剩下母親特有的溫潤與酸楚,眼眶也微微泛紅。
她伸手替孩子掖好被角,才輕聲道:“換個地方說話。”
高天佑點頭退了出去。片刻後,曼麗輕輕帶上門,緩步走出,一邊打量這棟房子,一邊問道:“這地方……是明樓的?”
“沒錯,是他名下的老宅。”高天佑說,“不過我來之前,已被街頭幫霸佔多年,一共八人,四男四女,現在,他們都‘處理’完了。你若想換地方住,我隨時可安排。”
曼麗搖頭:“街頭幫,實力怎樣?”
高天佑一笑:“不清楚。就算清楚,也不在意。”
曼麗頓了頓:“給我一批武器,我就踏實了。我只擔心孩子。再說,我現在,確實一無所有。”
高天佑說:“不用操心。明樓給你們母子留下的錢財,夠一輩子安穩度日。”
曼麗盯著他,語氣微沉:“他是不是出事了?他向來不肯讓我見孩子。若非出了大事,以他的性子,絕不會把孩子交到我手上。”
高天佑笑了笑:“誰知道呢。不過我在英倫,說話算數。明天我會派個人來見你,往後有事,儘可找他。”
曼麗忽然抬眼,直直看向他:“剛才……你動過我,對嗎?”
高天佑聳了聳肩,語氣輕鬆:“那當然,我費那麼大勁把你撈出來,總不能白忙活一場吧?”
他也沒推讓,直接牽著曼麗去了隔壁房間歇息。第二天一早,便帶著兩人來到院中。
他取出那臺萊卡相機,在別墅各處為他們拍了幾張照片。剛拍完,郭海就到了,一見高天佑,立刻站得筆直,恭敬地喊了聲:“老闆。”
高天佑點點頭,介紹道:“郭海,給你引薦兩位,這位是曼麗,從前在軍統幹過;旁邊這個孩子叫明天,是我世兄的親屬。
可惜世兄眼下身陷囹圄,而他們又不懂英文。這棟宅子本是世兄名下的,可已空置六年多,早前被一夥街頭混混強佔。
我雖已清掉了盤踞在此的八個人,但等我一走,他們留在這兒仍不穩妥。你儘快替他們另尋一處安身之所,拿這處房產跟我們置換一套新住處。”
郭海當即應下:“老闆放心,這點小事包在我身上。咱們的根基,哪是幾個街頭小混混能比的?他們頂多偷點東西、搶把錢,至多再倒騰點鴉片,旁的本事真沒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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